蒋盘轻叹,道:“很多典籍之中,都说目讲僧未曾留下过什么传承,可先生之中,以僧人作打扮的也就只有他。”
我这才明白过来,点了点头。
这期间,那船再一次靠岸,那女人和老人同时上岸。
她不敢靠近我们,那麻衣僧人却走至我们近前。
他面容和善淡笑,尤其是两道眉毛长出眉骨之外,显得极为有福。
“骑黄牛,持拂尘,不过阁下未曾带高冠,并不是柳家大长老。”
“不知晓阁下是几长老。”
“老僧车尺,小徒和道长生了间隙,也同几位先生有了误会,便替她赔罪了。”
车迟单手按在胸前,和我们行了一礼。
柳天干没有回答他,目光又扫过我们一眼。
我和蒋盘,廖呈三人再一次看着车迟的面相。
多看车迟几眼,却让我愣了愣。
粗看不觉得,细看下来,我竟发现他有几分像是我见过的一个人……
一指先生,杨竹书!
不过,他们只有眉眼和面型轮廓相似。
蒋盘和廖呈率先收回目光,他们两人看向我。
我视线却依旧在车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