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雉还在熟睡,我蹑手蹑脚的披上衣服,翻身下床。
到了屋外,二叔在院内背手走着,他红光满面。
我喊了他一声,二叔立即就点点头,眼中满是高兴。
“见你人生大事已了,二叔高兴,我让你婶婶下厨,昨天没喝到酒,今儿咱们叔侄俩,要好好喝一杯!”二叔又拍了拍我肩膀,脸上笑容更多。
我自是不能拒绝,点头说好。
也就在这时,朱刽刚好从院门走了进来,他脚步匆匆,眉头却紧皱。
“李先生。”朱刽喊了我一声。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朱刽有话要说。
“怎么了,朱刽?”我情绪不变,镇定平静。
朱刽到了我近前,才低声开口:“昨夜宴席散了,宾客也差不多走了,我才回去,不晓得是哪一路人,送了一份厚礼在地相庐……我才赶紧过来和你说。”
“这……”二叔皱了皱眉头,看向我。
我沉凝了片刻,道:“此前说过不收厚礼,我去看看。”
我先和二叔说了,让他在这里等一下,何雉等下出来了,他们再一起到地相庐找我。
再接着,我才同朱刽离开。
回到地相庐,一眼,我就瞧见了门口摆着的三个箱子!
这不是普通的三个木箱。
每一个箱子上头,都压着一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