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整整一夜,金算盘都没有动弹一下。
朱刽也在我旁边守了一夜,同样给我身旁放下不少吃食。
我没有胃口,也没什么精神。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头难受的针扎一样。
垂头,我再怔怔地看着那些算珠。
我很想再得到一些指引,显然,这都是我在空想……
朱刽神色诧异,他犹疑后,又道:“李先生,若是其它想不明白的,你或许可以和我说说,若是我不合适,你可以找其他人,有句话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眉头微皱,没回答。
朱刽便双手指天,他神色严肃道:“李先生可以信我,朱刽早已经说过,这条命以后都是给地相庐的,绝不会泄露什么秘密,否则天打五雷轰!死无全尸!”
朱刽总算忍不下去,小声询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学不会的术法问题?
他又说,其实我已经是天资聪颖之人,不用太过执拗一个术法,短时间不行,可以长期慢慢学。
我摇摇头,和朱刽说了并非如此。
朱刽听完,他眉头紧皱的蹲在地上,也面露沉思。
夜,越来越深了,逐渐到了子时。
漆黑的夜空中,月亮圆润,繁星更是璀璨。
我正想阻拦,却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