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律才谨慎地告诉我,说今天白天,有一行人进了唐镇。
苟家的眼线说那行人不简单,其中又有风水先生,也有阳算先生,还有道士。
因此苟家只是表示善意地接触了一下,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那行人来到唐镇,是为了找一个人!
他们并没有大张旗鼓,而是比较谨慎小心,生怕打草惊蛇一般。
说着,苟律就摸出来了一张纸,递给了我。
我面色微变,这草纸上画着的不正是朱刽吗?!
苟律又不安地说道:“往来一些年头,我也见过朱刽一两次,不过这一次他留得最久,我担心他是不是招惹来了什么仇家……”
“那行人在什么地方。”我语气不变,问询苟律。
“镇上的客栈,我也派遣了几个人手盯着他们。”苟律低声回答。
“我知道了,既然那行人不简单,你就莫要人去盯着了,无论是阳算先生还是道士,都能发现他们,阴术先生更能让他们悄无声息地出事。”我再一次开口。
接着我又叮嘱苟律,让他去一趟我二叔那里,告诉他们这件事情不要插手,不要过问,最近也不要来地相庐。
苟律赶紧点了点头。
我抬手示意他离开。
苟律刚走,老黄也悠悠地迈步进了院子,它到了院墙角落歇着。
我站在灵堂前面,低头皱眉,许久之后我才抬头看向灵位,喃喃道:“师尊,他放下了砍头的刀,也并未曾撒谎,对您也恭敬,他杀人多,却不恶,只是刽子手也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