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太狠,在丁家本身已经开始断后,我还设了凶宅。
此事足够让我教训和警惕了,所以做任何事情,我都在留一线。
即便是面对窦家,我完全可以用窦开业的尸身,葬入一个让窦家家破人亡的风水,我也不敢,更不能那样做。
这期间,那两个仆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又走出铺子,表示他跟我去办事儿,再之后带我去新宅。
我调转了马头,那仆人则是在我前头小跑。
不多时,我们就进了城,到了大宅所在的街道,我分别去两个拐角的地方敲门,让他们拆了屋墙上的木头和铁扦。
又去了街道后面,死门所在之处,让那家人铲平了坟土。
最后我才让那仆人处理了后门,何雉所撒的那些招鬼的粉末。
那仆人小心翼翼地问我,这样一来,是不是霍家也能搬回来这宅子了?
我告诉他,既然已经有了新宅,这旧宅子就可以空置了,否则的话,总会有所冲撞。
他心有余悸点头,不再多说,又带我朝着新宅的方向赶去。
差不多一刻钟后,我们便到了霍家新宅外。
这地方是在九河县西头边缘了,竟然是一座新式的洋房。
大院是高墙,还有一扇大铁门。
院内的洋房很高,窗户也极多,抬眼一看,少说有三丈有余。
下马之后,我们刚进铁门,院内就有人匆匆跑进那洋房内报信。
我一眼也瞧见了院子左侧的马车,以及羌族那两匹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