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这事儿,你就不要管了,吃了这哑巴亏便罢。”
二叔眼睛微微泛红,他言辞之中不甘也有,却没了报复的心思。
我闭了闭眼,极力让思绪平复下来。
很明显,是那军阀带来的先生,手段吓到了二叔和纸人许,以至于他们不敢报仇。
二叔伤心难过,更为自责。
同样我还想到一点,他怕闹得太凶,伤了那叫双琴的女人。
这件事情的确很棘手。
一来是军阀手里有人有枪,二来是那先生不晓得是什么来头。
贸然动手,可能占不到便宜。
可这件事情,我不可能不管。
直接废了纸人许的手段,二叔少了握刀,握船桨的手指头,几乎也被废掉了。
“霍家现在如何了?”我低声问了句。
其实我是准备想找霍家了解清楚一些情况。
纸人许面色复杂地摇了摇头道:“霍坤民听闻我和你二叔的事情,前去讨个说法,结果被人打了个半死,霍家也被抄了,现在霍家大宅,成了那军阀在九河县城内的据点,至于城外的山庄,则是那先生住。”
“如今霍坤民住在城内租的宅院里,伤势好了一些。”我面色又是一变。
低下头,我不再说话,而是飞速想着对策。
我娘的事情,肯定得暂且等等,眼前这件事必须立即处理。
先生和军阀分开住在不同的宅子里,这倒是一件好事。
只不过,两人身边肯定少不了枪和人手。
此前我同何雉,甚至还有柳天牛,都不止一次在枪上吃了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