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着竹子看了好一会儿,说了句:“吹管枪,这唐彬应该没饭吃的时候,都上山打猎了。”先变了神色的,是何雉。
她抬手就将那细长的竹子夺过来,低头仔细端详。
周江又要低头去翻找。
我目光也全部落在那细长的竹子上,重重的吐了口浊气。
“的确是他……”何雉的脸色立时白了白。
“阴阳……放过他……”何雉抬头看我,眼中更多还是不忍。
场间的其余人,则依旧是不解之色。
我刚才本来已经要让民兵去翻开管保长的尸身了。
何雉的话语,顿时将我的念头打断。
我眉心紧蹙,一时间没开口说话。
照我看来,唐彬这事情,是杀人报复,哪儿能放过?
我们不会做什么,但是必定要将其让相关的人处置,绳之于法!
沉默半晌,我先是摇了摇头。
何雉忽然又说道:“不是所有的人都非得这样做的,冤有头,债有主,有的人他本身就很可怜,他没那个本事,才会遭到那么多不幸。”
“难道他们都应该只受苦吗?我觉得这事儿,肯定有隐情!”
“就像是侯先生,他不是一样安稳留在了悬壶镇?”
稍作停顿,何雉立即就看向苟悬和周江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