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悬一脸愕然,何雉也是面露震惊之色。
其余的民兵看我,却像是见鬼了一样……
甚至有人又要用枪指着我。
我面色阴沉地盯着管保长的尸身。
苟悬忽然骂了句:“都找死是不是?!没听过红河的天元先生?!”
“这位李先生,是天元先生的至交好友,两人本事不相上下!我今儿带他来,就是要找管保长说事!管保长作恶,李先生要给他指点迷津,他不听!”
“你们这几个,要是敢乱来,再助纣为虐,信不信等下你们也得丢了命?!”
苟悬这一嗓子吼完,那些个民兵吓得也不敢举枪了。
他们惶恐地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管保长。
有个胆子小的,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嘴里嚎叫着“见鬼啦!”
这会儿,领头的那个民兵也早被吓得一头冷汗,他不安地问道:“那苟悬,现在该咋办?管保长死了……他妹夫在省城当差,而且关村死了保长,大家都得遭罪啊……”
民兵都是村里头的人,平日里跟着管保长耀武扬威。
可这会儿树倒猢狲散,一个个都惊慌失措地看着苟悬。
苟悬则是神色紧张地望向了我。
我视线从管保长尸体上挪开。
皱眉扫过周遭这一群民兵。
让我面色微变的是,这些民兵的脸上,竟然不约而同也出现了死相……
这事儿,就怪了……
大白天的,不可能是那沐梨花来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