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紧缩了一下,立即就让何雉打消这个念头,并且我和她解释了,沐梨花毕竟是可怜,现在她也没真的害人。
能让她投胎,就让她去安葬投胎,而且若是通过我们的手,让沐梨花杀了人,我们就要背负两桩因果孽债。
何雉瘪了瘪嘴,说她明白了。
这当口,苟悬也从房间里勾着背出来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低声说老两口睡下了,语罢,他便又叹了口气。
苟悬问我们是在这里等,还是回去睡觉?
我沉凝片刻,取了几张符,让苟悬去门窗上贴了,然后我们再回去,没必要在这里一直等着。
苟悬立马按我的吩咐去贴了符纸。
不多时,我们就从沐家离开,回返去苟悬家中。
路过那条河弯子的时候,依旧没瞧见沐梨花的尸身回来。
等到了苟悬家里,他给我和何雉安排了房间。
苟悬傻愣傻愣的,给我和何雉安排了同一间房。
我立即就和他说,要两间。
苟悬挠了挠头,尴尬地嘟囔道:“小李先生,我以为你和何姑娘成婚了呢……”
何雉面色微红,捏着衣角进了房门。
我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苟悬的肩膀,让他给我又安排了一间屋子。
躺在床上,我斜看着窗外。
我担忧黄七不假,不过我却没有那么担忧他的命。
倒不是说我不关心黄七,而是因为面相上,之前黄七没露出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