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泪的滋味儿,冰凉咸涩。
我身体微微一颤,但我并没有躲闪。
此时哭成泪人的何雉,让我觉得心疼不已。
我颤巍巍地伸出手,抱住了何雉的身体。
何雉也是一颤,她双臂紧紧箍住了我的腰身。
“李阴阳,你听好了。”
“礼钱,你给了,爷爷的话,你认了,你就不可以反悔。”
“昨天的事情,我不怪你,毕竟你蠢,你笨,你对蒋盘都比我真心。”
“蒋盘说了要给我们主持婚事,我听他的。”“可这是最后一次。若你再只身涉险,若你死在了山内,我会立即了断。”
“你不带我,又怎么样呢?”
何雉话音开始泣不成声,可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语气反倒异常平静。
可我却听得清清白白。
那静,更是一种坚决。
自何家村出来的一幕一幕,不停地在我的脑海中回荡,还有我对何雉那本能的维护,甚至独占的念头,也愈发地清晰。
我嘴角勾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
我当真是不如何雉通透,也不如蒋盘这局外人看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