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片刻后,我苦笑出声。
脚背当真是疼,疼得我都冒汗。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即便是何雉骂我几句,我都觉得心里头暖意十足,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
“李阴阳……你笑什么笑……你不会是被更夫的锣敲坏脑子了吧……”
何雉再看我的眼神中透着古怪和疑惑……
我更是哑然,一时间都不知道说啥是好。
“何鬼婆呢?”恰逢此时,纸人许的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
何雉目光从我身上挪开,她看向纸人许,眼中露出一丝惊怕之色,后退了两小步,才说道:“爷爷在柳林子里头,更夫来了之后,我们就退进林子了。”
我心头一惊,柳林子里面,可都是白狸子……
我没抑制住眼中的担忧,马上就问道:“那么多白狸子……你们……”
“用不着你担心,爷爷自有爷爷的办法。”何雉一句话就给我堵死了回去。
纸人许忽然说道:“更夫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他这更,会打到你们出来为止,你们没走,是走不掉了,对吧。”
明显,在这句话之后,何雉的脸唰的一下就苍白了。
她紧紧抿着嘴巴,嘴唇都开始变得毫无血色。
隔了半晌,她才说了句:“求援的信儿已经传出去了,爷爷的师兄弟都会赶来,我们不需要走。”
“妮子,你太倔强,何鬼婆到底伤得怎么样,你还是不想说么?我和阴阳在唐镇,离着何家村有半个月的路程,他就是一个直觉,觉得你们会出事,所以二话不说,快马加鞭地赶回来,你看我们风尘仆仆,是这十来天,都没歇过脚,全在路上奔波了。”纸人许掀开了头顶的纸扎,露出来那张消瘦的脸。
狭长的狐狸眼,颇有深意地看着何雉,眼中透着几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