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悬眼中血丝更多,最后却死死咬着牙,低下头,他语气艰难的说道:“李先生,家主利欲熏心,苟阜更是小人卑劣,让李先生受屈辱了。”
我眉头紧蹙,苟悬此番模样,却让我隐隐有股怒火在心底翻腾。
不过苟悬四肢健全,没什么伤势,总算是让我松口气。
很明显,在这里等了我一个月的,就是苟悬。
我抬头,看了一眼地相庐的牌匾。
再看苟悬,我便告诉他,先跟我去一个地方,再慢慢告诉我苟家之后发生了什么。
苟悬的神色却变得格外复杂,他摇了摇头,说他不跟我走。
说着,他忽然拉开了胸前的衣服。
我心头一惊,顿觉丝丝凉意窜上身体。
苟悬的胸前,有一个狞恶虬结的伤口,像是用烙铁所烫。
他的神色惨然,低声告诉我说,他将苟阜重伤之后,被扣押起来。
一番严刑拷打之后,苟黔来见过他一面,和他说了一些事情。
听到苟悬口中说的是苟黔,而不是家主,我忽而便心有所感,神色更加复杂。
苟悬话音未顿他将事情的始末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当时苟黔醒来之后,苟阜就在他身边,苟黔晓得自己能醒过来,肯定是蒋一泓出手了,不过他却不晓得是我。
苟阜和他说,我是外来的捞尸人,想要进入苟家,又碰巧得到了蒋一泓的看重,被收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