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告诉我,名义上,我已经是地相堪舆第二十六代弟子传人,可要等我完全学会了,才是货真价实,到时候他会告诉我地相堪舆代代相传的秘密。
最后,蒋一泓颤巍巍地抬起右手,用食指点在了我的眉心上。
半晌,他才说道,我可以离开地相庐了,院外有人等了我已经一月有余。
此外,他让我离开唐镇之前,去一趟镇上的裁缝铺,他让人给我做了几套衣服带上。
语罢,蒋一泓便收回了手,坐到桌案前,垂下头,似是在闭目养神。
刚来的时候,我是想着赶紧学了本事就走。
可这时真的要走了,我却又觉得心头哽咽难言。
我在原地站了良久,蒋一泓还是没睁眼。
此时的他苍老孤单,面前的桌上也只剩下那金算盘。
我抿着唇,极力驱散心中的纠葛和踌躇,转身将墙根处的大黑木箱背起。
迈步往外的同时,我在脑中将蒋一泓对我的所有叮嘱都过了一遍。
推门,我大步走出地相庐。
刚走出去,我的余光便看见墙角位置,蹲坐着一个身材精干壮硕的男人,他满脸胡子拉碴,眼中布满血丝,面容疲惫憔悴,原本短寸的头发,因长得过长而变得凌乱不堪。
我脚步一顿,心中惊愕不已,这人不正是苟悬吗?!
苟悬本来神情恍惚,可当他的目光落至我身上时,立刻起身,激动地走到了我面前,双手本能地就来抓我的胳膊。
他的手刚抬起一半,又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