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苟悬只有三十来岁的模样,还是个年轻人,可这副神态却像是个中年一般。
他的手中抽出了卜刀,隐隐有护着我的动作。
我下意识地也想去取自己的卜刀,不过手落至腰间后,便驱散了那个念头,转而按住了定罗盘。
三步并作两步,我们转瞬就到了廊道之前。
幽深的廊道,没有什么光亮,抬头往上一看,头顶的空间也被天花板封住。
这整个苟家宅子,俨然是个完全封闭的大宅。
顺着廊道往里走,一小段距离之后,便有一些屋舍的门,同样还有院门。
这里除了宅子被封死,所有都是宅内建筑,上方有屋顶之外,和其余的大宅差别也不大。
大概绕过四五道门,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空气中逐渐弥漫着一股子难闻的血腥味儿。
这血的味道太新鲜,便很刺鼻。
苟悬的眉头一直紧皱着。
又往前走了七八米,便来到了一处院门前。
血腥的味道变得更为浓重。
苟悬脚下的速度隐隐慢了不少……
我晓得,这怕是就到地方了!
毫不犹豫,我抓住腰间的定罗盘,随时做好准备,朝着前方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