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我睡醒的时候,屋子里已经黑了下来,没什么光亮。
坐起来,我发呆了一会儿。
正当我准备下床的时候,屋门忽而被轻轻敲响,外头传来黄七的声音,问我醒了没。
我过去打开了房门,黄七脸上通红,眼睛里也布满血丝,明显是太过劳累,不过他面色上却透着喜悦。
“打探到消息了?”我心神也是一振。
在赶路的时候,我就和黄七说了来唐镇的目的。
黄七也着实令我放心,办事儿效率极高!
黄七先是重重点头,接着又侧身指了指院子,让我先出来吃点儿东西,他和我说情况。
这时我才看见,院里头支着一张桌子,摆了个火炉,炉子上正烧着一口锅,里头煮着不少筋头巴脑的牛肉。
香气被吹进鼻翼,我没忍住,喉结都滚动了一下。
纸人许在桌旁正襟危坐,瘦长的脸上,精神似是恢复了不少。
谢满仓稍微坐得远了点儿,眼巴巴地看着锅里头的肉直吞唾沫。
这赶路的半个月,我们就很少能吃上热乎的饭菜。
我点头示意,说一边吃一边说,便招呼黄七入座。
我先和纸人许打了招呼,接着才喊谢满仓靠近点儿坐,不用拘束。
动筷之后,便是如同风卷残云。
就连纸人许,夹菜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一餐饭吃下来,我精神恢复得更多了。
黄七打了个饱嗝,开始说他打探到的消息。
在唐镇之中的确有一位老先生。不过这老先生不是什么风水先生,而是叫阴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