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撞击之下,他额头都烂了,不停地往下流血!
何雉也看向了孔庆,她脸色更是骤变,惊疑不安地说让我赶紧去把人弄开,不然就要撞死了。
与此同时,何雉飞速地将哭丧棒递给我。
我一个激灵,接过来之后,快步冲到了孔庆跟前,哭丧棒啪的一下抽在了孔庆的脑袋上。
孔庆双目忽然瞪得滚圆,僵直站着一动不动,整张脸诡异地笑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快速后退了半步,孔庆忽然又翻了白眼,整个身体都抽搐不止。
下一刻,他便直挺挺地朝着我倒下来!
惊惧之间,我赶紧伸手,一把搀扶住了孔庆的肩头,他这才没摔在地上。
旁边传来脚步声,我警惕侧头,余光去看。
看清了是何雉撑着扶拐在走过来,我才松了口气。
她到了跟前之后,眉头更是紧皱,略有不安道:“这地方太诡异了,大白天的,硬生生让人撞了祟?”我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天空。
此时日头正盛,烈日之下,我思索片刻才说道:“这是大阴之时,撞祟不奇怪,只是那东西,的确很凶。”
“大阴之时?”何雉眼中透着疑惑。
我立刻将当时苗光阳对于大阴之时的解释,同何雉讲了一遍。
何雉这才恍然地点点头,紧跟着,她又皱眉看向昏迷的孔庆,有些犹豫地问我,这事儿我们还敢管么?说这话的时候,何雉的眼中明显闪过几分畏惧之色。
何雉虽然任性了一些,但我也能感受到她其实很直爽,没什么弯弯绕绕,有什么就说什么。
她看了井之后,都生出退却之心,可想而知这件事多难解决。
我低下头,心中却是煎熬挣扎。
虽然刚才我也想到,我和何雉怕是得跑路……
可我们跑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