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来就是讨死狗要给我的东西!他拿了才死!
那他必定就会找我来算账!
我这分析绝对是八九不离十!
还没等我说话,二叔更为忿忿不平地骂道:“给这些杂种揩勾子,真的是倒血霉。”
“这事儿不难处理,找到是谁偷了大黄鱼,连钱带人送到村长他家里头,第二天就没事。”鬼婆子平静摇摇头,目光还是看了一眼苗光阳。
他眼神复杂:“难的还是李阴阳蒙了刘水鬼,现在成了凶屋凶尸,等苗先生醒来,看能不能解决。”
“不然的话……”鬼婆子话音戛然而止,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他脚下的速度更快了一些,我们穿过村里头的时候,因为这会儿白天,又不是中午,有村民小心翼翼地出来择菜晒太阳。
还有一些村民在院门口泼脏水,倒茶渣,明显是驱逐晦气。
尤其是看到我来了,这些人竟然作势有停下来等我过的动作,还有靠近一些地,竟然直接用力将水朝着我这边泼过来!
他们泼了水,掉头就赶紧钻进屋子里头,也不再露脸。
二叔气的破口大骂,引得不少村民养的狗狂吠不止,一时间鸡飞狗跳。
不过这些响动,也将村里头的寂静驱散了不少。
穿过村子,到了村尾巴罗阴婆的家门外头。
我们进去之后,我就注意到之前养老鸡的那个土墙洞。
二叔背着苗光阳进屋,很快进了旁侧的卧房。
鬼婆子倒是停在院子里,忽然说了句:“罗阴婆养的那只鸡,你还留着的吧。”
我立刻点点头:“在九河县,二叔的朋友家里头。”
“犬无七年,鸡无六载,它年纪快赶上你了,养好了,另外杀术切记少用,它活那么久不容易,你也还年轻。”
鬼婆子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