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快步退到了我身边,他眉头紧皱,盯着我脚踝看着。
他额头上也有汗,一副心有余悸的神色。
紧跟着,二叔就问我,刚才那就是杀术?水面那个阴胎一眼就凶得没边儿,这鸡毛一扎,就没反应了?更关键的是,他看见我用鸡毛扎穿了阴胎脑袋之后,本来凶得不撒手的孟家小姐也忽然进了水。
我勉强从地上撑着站起来,胸腔中心跳还有几分失去平衡。
我缓了一会儿才点点头,然后我告诉二叔,就是因为阴胎被灭了,母煞才会松手,她刚才把阴胎抢走了。
说话间,我摊开手掌看了看,掌心之中还透着几分黑气儿一样。
二叔微眯着眼睛,他不说话了。
我低头去看孟秋,她这会儿呼吸微弱,不过好歹是性命无忧。
只不过再扭头去看水潭,我心头更是寒意不断。
阴胎没了,母煞会好对付一点儿,不过她还在水里头,要是不收拾掉,肯定还得死人。
可难就难在这里,她在水里头,我们捞不起来,一旦下水,我和二叔还斗不过她……
我看了好一会儿,才问二叔,还有啥办法?
二叔一时间没回答我,他忽然皱起眉头,盯着潭水中央一直看着。
我一个激灵,也立刻投过去了目光。
入目所视,在潭水中央,竟然飘起来一具女尸……
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孟家小姐的尸体吗!
而本身的死倒,竟然没有继续竖着,而是飘着了……
我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又是啥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