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许没有搭理二叔,反倒是冲着我笑了笑,还掀开了他头上的纸扎脸。
最后还说了句,让我考虑考虑他说的话。
二叔又瞪了纸人许一眼,拉着我,直接朝着丧葬街外走去。
黄七脚步踉跄地跟着我们。
走了一会儿之后,二叔才瞥了我一眼,郑重地说,让我可别听纸人许瞎咧咧,他那营生是干不得的。
我正想问二叔,纸人许这行当还有什么神秘的地方。
我们却已经走到了丧葬街的入口了。
老旧的牌楼下头,正站在王学的老婆,吕小琴呢。
这会儿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束,穿着一身白麻布的孝服,头顶着孝巾,她一手提了个酒坛子,另一手上则是攥着两个红布裹起来的物事,那玩意儿得有婴儿小臂粗细,约莫一个巴掌长。
就是这一眼,我心头就是一激灵。
我猜得不错的话,恐怕那是裹得好好的大钱,这两把,起码得有百八十块。
月光凄冷,照射在吕小琴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这会儿我才发现,她头发湿漉漉的,整张脸也白的吓人,像是浸了水一样,透着一股子泡胀的感觉。
黄七脚下的速度快了些,到了吕小琴跟前,低声说了几句。
吕小琴一脸惶然,哪儿还有今早上的尖锐和歇斯底里。
砰的一下,吕小琴直接就给二叔跪下了,哆嗦道:“刘……刘鬼手……救救我的命……“二叔皱眉,他抬头瞅了黄七一眼,黄七就赶紧去搀扶吕小琴。
吕小琴站起来之后,就把东西塞给了黄七。
黄七便将酒坛子和那两个红布条递给二叔。
二叔则是示意我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