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死沉死沉的,就好似吊着一头死猪一般。
那股子重量甚至让我身体前倾,我用力一脚蹬住了甲板和船沿的夹角,才能勉强撑住。
二叔满面通红,明显他差不多用了全力了……
也就在这时,他从牙缝里头挤出来几个字。
“曹老板,你婆娘不太愿意上来,她就想在下头害人,害死人了,阴胎就出来了,到时候她们成母子水煞!迟早会被灭掉!”
“把她喊上来!不然就不得行了!绳子快断了!”
曹永贵呆呆地站起来,他走到船沿边,直愣愣地看着水面。
忽然他悲怆地喊了一句:“秀秀,我来接你回家了,还带了接阴婆,咱们娃子能出生,我对不起你啊。”他这声音哀伤到了极点。
我们手上的绳子,忽然却变得更重……
这骤然加重的重量,直接让我没撑住,砰地一下撞在了船沿上。
二叔也重重的骂了个操字,青麻绳脱手而出……
嗖嗖嗖的声响之中,青麻绳全部落了下去,明显被拽进了水里头。
我心头也骤然一阵落空感……
捞尸……失败了……
曹永贵老婆还是想害人,不想上岸……
二叔脸色只是阴晴不定了一瞬间,他没有耽误时间,摸出来老白干,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马上就沉声说道:“开船回去,不捞了,两次上不来,第三次就要出问题。下头那女人凶得离谱,都还没成母子水煞,也没成陈尸就这么难搞……搞不动她。”
接着二叔扭头看另一头,他脸色再变,惊疑不定地说道:“咋回事儿?”
二叔脸色更为难看起来,盯着甲板上一动不动的王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