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在泥土和雪沫混合的地上挣扎着,露出可怜的神色。
他被马越小光的母亲恳请加一定的逼迫来参加葬礼。没想到葬礼上班上和学校里也来了好一些同学。
捉弄,恐吓,把他拖到了前来葬礼的宾客看不到的地方。
“快说,马越小光是不是你杀的?”
在被一铲铲雪泼到身上的春原,拼命摇头。“不要,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
雪流进了后颈处,那个人头发有些雪沫,发梢有一些湿溻,露出桃子成熟最早期的嫣色的耳朵。
力气被消耗,无尽地求饶,只有一声声或捉弄或诈他。“听说马越小光生前跟你约会了,他是不是求你跟他上·床了?”
“马越小光是不是对你很渣?他一定不能满足你吧,春原。”
“可怜的春原,你是被马越小光欺负后恼羞成怒把他杀了么?”
不少雪被铲到了春原的脸上,春原的视线里是融化后的冷水,模糊,冰冷,还有不少黑色衣服的人的笑脸。
最后一大铲雪盖在脸上之前,春原居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冷淡至极的脸。
春原想发出声音,可是他发现喉咙干哑,塞了不少半融的雪沙。
“枫都,救救我……”
最后的雪土盖上来,视线落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春原才醒过来。睁开双眼,发现在一个屋子里。
视线软绵绵地恍惚着角度,直到看到了,他身旁榻榻米上,居然坐了一个人。
春原差点从榻榻米上翻过来,只见那张脸的轮廓很秀美,同时也很冰冷。屋子内点燃了炭火,甚至有柴火在噼里啪啦烧动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