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悯眼睛垂了一下,“是吗,昨晚是不是把你弄疼了。”重新抬起,那个人已经不怎么跟他对视了。
过了一会儿,他坐着,点了一支烟。
不再是用瑞士火柴的,是一个银质有浮雕的打火机。
挡风,借火,深吸。
他略敛下的眼,令他看起来,有不高兴的神色。过分的安静,倒让他略有一些不近人情的冷艳。
苏雀没有回答,突然,顾悯摘下了烟,捂住了苏雀的后脑,将他狠狠地吻上。
那个人下意识是想推脱,被他揽得更近。
“唔唔,”
软缠硬咬的,就是故意要咬疼苏雀。胡乱地、有计划地,故意地、无控制地,将他亲着。
后来,他们碰到了饭厅和客厅半隔阂着的一个透明的花瓶,淡黄色的洋桔梗倒在了碎了的玻璃瓶。像极了以前看到过的白黄色的菊花。
顾悯又怕他会扎伤,把他拉了回来。
声音放轻了,“不要拒绝我。”
系统已经想不出来是欲擒故纵,还是本性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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