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越来越不想死了。
当天晚上,纪苏就开始了给谢钦治疗的第一步。
“喏,脱了衣服泡进去。”纪苏指着专门为谢钦特制的大浴桶,说了一声之后,就开始认真地给银针消毒。
“脱、衣服?”谢钦稍微有些犹豫。
“磨蹭个什么呢?搞快点!”
“全、全部都要脱掉吗?”
“当然了!你到底在磨蹭个什么?你要是没力气脱衣服就叫个人进来帮你!”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谢钦有些费力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地脱掉了自己的衣裳。
他今天出去奔波了一整天,身体变得更加虚弱了。
虽然今早母亲出门拜佛之前还特地交代了自己,让自己最好在家静养,岳父大人那里多送些礼物尽到心意即可。可他还是没办法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去。
没有丈夫陪伴一个人回门的女子,在外人看来在夫家都是不受宠的人,会被人看轻。
他不想她受委屈。
尽管,他之前并不满意这门婚事。
最终,谢钦脱了个干净泡进了浴桶。
“你先泡着,等会才能施针。”
“嗯。”
谢钦一直在浴桶里泡着,纪苏守在旁边时不时地为他添些热水。
一个时辰之后,纪苏才将银针拿过来,“谢钦,我要为你施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