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
顾晖这几天都在外头忙,陆行云自从那天进了市政大楼就没影儿了,还是陆珩姜过来找他转交手环才知道是因为当年给他缝那个哨兵腺被带走调查了。
他好不容易拿到探视权,结果他根本不见自己,气得他都想冲进哨兵管理局把他弄死,但知道陆行云表面看着温柔,其实性子坏离谱,自己要是真鱼死网破非闹崩不可。
陆行云直到现在还没承认他拿了哨兵腺,一是为了保护他,二是一旦爆出来事情就没有回旋余地了。
他在创造时间,等自己去救他。
陆珩姜交给他除了手环,还有一份证据是指认当年卧底事件那个上线,不过他现在已经坐上了哨兵管理局高层,想要动他不是那么简单。
他手上还有陆行云,顾晖投鼠忌器,不能硬碰硬。
陆珩姜身上有伤,交代他不要告诉宁星意,这段时间也不打算见他,等事情解决了再说,但他能看出,他其实做好了永远不见宁星意准备了。
哨兵五感极度敏锐,轻而易举从陆珩姜眼神里看出变化,从刚刚到训练基地时莞尔含笑到现在空无一物,像极了见他最后一面弗奈。
他说陆蔚然答应了帮他们,顾晖不信,但为了陆行云也别无他法。
顾晖:“之前你让我查人已经查到了,大部分全都死了。还有几个活着不乐意出来作证,我也没办法强求他们。”
宁星意早知道这样结果,他去找过几个人全都是闭门不见,甚至改名换姓说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他不难想象这些人曾经历过什么,不愿意打破平静生活也能够理解,毕竟仇恨是很私人事情,不能要求别人和他一样为父亲平反。
顾晖手上空有证据却欠缺一个契机,想要扳倒一棵大树不是那么简单,也是因为这样才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动手。
“好烦,要不然你去一枪崩了他们吧。”
顾晖斜了他一眼:“怎么?不是那个说要用法律武器来打胜仗你了?”
宁星意有时候觉得顾晖办法真不错,一边又觉得不能这么无法无天,想来想去更烦了。
顾晖问他过几天考核准备怎么样了,不行话赶紧退出,将来到塔里做他学生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