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姜没太听清,此时他身上也热厉害,一边要努力克制占有他冲动,一边还要分心来引导他,精神体焦躁在他手上乱啄。
金虎出来那一刻,宁星意觉得有什么好像冲破了桎梏,堵塞精神系统一下子通透,如一个乱码程序突然能够运行,气息一下子顺了。
五脏六腑像被清洗了一遍,双眸清透看着陆珩姜单手在金虎脊背上揉,下移到尾椎、尾巴,再一路逆着上去,骨节分明白玉手指与金色毛发也不知哪个更好看。
宁星意头一次在意识这么清晰状况下被他揉精神体,羞耻感简直要把他淹没了,可却又舒适他想伸懒腰。
“陆珩姜,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他由衷说。
陆珩姜呼吸很沉,在背后像是一头被禁锢了许久异兽,亟欲顶破囚笼时发出喘息,勉强在夹缝中送出一句不太明朗“嗯”。
“这个地方是什么部位,你怎么不揉揉?”宁星意看了半天,他手每次都略过不碰:“你揉揉这里。”
“……不揉,你受不住。”
“我精神体,我有什么受不住,小瞧我?”宁星意不想被他看扁,豪言壮语道:“该揉地方全给我来一遍,谁怂谁是孙子。”
陆珩姜沉默片刻,手指挪到金虎身上用拇指重重揉了一下,宁星意一声喘息泄出来,腰直接软了靠在陆珩姜怀里连气都喘不匀了,紧接一道电流从脚底一路麻到天灵盖。
他腰酸软使不上力,靠在人怀里连挣扎力气都没有,胸口还有细细密密疼和麻交织带来更加可怖感触。
“别……别揉了。”宁星意咬着牙忍了半天,实在是受不住这种强烈感觉,在心里先辱骂了一遍为什么老虎腰长在那儿,又骂了几十遍哨兵五感为什么这么强,最后终于忍不住求了饶。
“受不住了?”陆珩姜手还是没停,另一只手稳稳托着他,只是因为刚才动作已经变成了宁星意坐在他怀里。
“撒手撒手。”
陆珩姜大慈大悲松了手,按照常规安抚将金虎撸了一遍,等他爬回自己床上才散了精神图景,轻呼出一口气下了床。
“你去哪儿?”
“洗个澡。”
“哦,要我给你照亮吗?挺黑。”
“不用。”陆珩姜拿了衣服去卫生间,将淋浴头拨到冷水那一侧,兜头冲了下来,勉强压下心里燥热,也将汹涌欲念重新禁锢于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