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受不住这样幻想,也受不了自己这样弱势,用力一咬牙,金虎猛地嘶吼一声,咬住了陆珩姜手。
陆珩姜手猛地一颤,即便精神体咬他不会流血但痛感是无差,他额头瞬间布起一层冷汗,甚至顺着额角流下来,在脖子上留下一道水痕。
他抿住唇硬是没有发出声音,让金虎咬着手掌,同时低声说:“不许咬我,想办法控制住自己精神力,趴好不许动。”
前半句跟宁星意说,后半句跟金虎说。
宁星意呼吸紊乱,努力睁了睁眼保持清明,尝试着跟他一起催动精神力,让金虎老实待在他掌下被他抚/摸,可这样一来,那种不适感又重新烧起来。
“陆珩姜,我……”喘气声硬生生截断扼住了剩下半句,将他变成了散碎呼吸,泛红嘴唇和绯色眼角都透露着脆弱,但眼神里却有着一股不肯低头劲儿。
陆珩姜收回一只手揽着他腰,手臂从他脊后绕过来在他耳垂后揉了揉,把声音放到最低:“不许抵抗,乖。”
宁星意本能不想,可完全抗拒不了这句话诱惑,就连最后那个“乖”字,都让他一哆嗦,磨着牙散碎扔了一句:“你到底行……不行,搞快点!”
“……你确定?”
“确定。”
宁星意其实不确定,但长痛不如短痛这句话总没错,他再这样下去,恐怕真要喊陆珩姜爹了,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好舒服,再用力一点,让他快疯了。
汗湿透了整个脊背,陆珩姜开空调基本没用,宁星意不适动了动脖子,随即感觉到有一根精神触手顺着他脊骨钻了下去。
“唔……”宁星意整个人一哆嗦,下意识伸出手向后一抵,被陆珩姜轻而易举握住反剪在身后,紧接着那道凉薄嗓音说:“再动手,我就把你掐死。”
宁星意喘着气,感觉到脖子上缠绕着精神触手,默默收回了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但嘴炮还是要打打。
“我还有力气动手,你不觉得很丢人吗?”宁星意一句话说完,听见一声微凉笑意,紧接着腰一软,如有一道极强力量撞开了喉咙口闸门,黏腻声音争先恐后往外冲。
安抚结束,宁星意四仰八叉躺在地毯上,舒适长叹一口气,看着数百米之外有棵树上鸟窝,数十米外有两个学生牵着手说情话。
“陆珩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