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意骑到巷子口,没几秒钟又用脚点地退了回来,“操谁?”
杀马特顿时站直身子,抖如筛糠含胸请示:“您说您说,我不操/我不操。”
“豆浆两块五,明早六点半在这儿等你哟!”
少年说完还冲他眨了下眼,清亮嗓音湮灭在浓墨重彩晨曦之中,留下一道长长影子。
杀马特头子憋了半天,又骂了一声发自灵魂“操”。
出门不利,被这小子外表骗了,长得白白净净,骨子里是他妈土匪。
……还是个会撒娇土匪。
艹。
宁星意自行车有年头了,刚上初中那年买,坏了就自己修,链条换过好几次,刹车也换了好几轮,连泥瓦都不知道瘪了多少个,换这些零件钱都够买辆新了,可他就是不肯换。
这车是他奶奶给买,当时还被人坑了一把,欺负老太太不懂,根本不是正经变速车。
宁星意冲过去拎着领子把人揍了一顿,要回了买自行车差价,车却没换。
他从初一到现在,天天嘎吱嘎吱骑着这么个破自行车,也不嫌费劲。
徐彻蹬着自己变速自行车,侧头问他:“你咋跟人打起来了?没受伤吧?奶奶要是知道保管一棍子把你腿打折。”
“没,一群臭鱼烂虾。”宁星意嗤了声,清净嗓音里全是痞气,偏他长得好,眉眼之间自带三分漫不经心,连阳光都偏爱落在他头顶多一些。
“他们是臭鱼烂虾,东区那些人可不是,咱们今年高三了,我估计他们得来,你现在还没觉醒,到时候怎么办?我听说他们老大谢非暑假里觉醒成哨兵了,一个暑假就把东区几个高中全拿下了,接下来恐怕就是咱们。”
东西二区共有十二所学校,每年都会有大大小小关于哨兵比赛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