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谧了。
纪嫣然感觉身上起了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她裹在身上的薄毯掉落了下去,这她已经知道了。只想着等白贵接过剑匣后,就急刻的拉上去。但白贵一直不吭不响,反倒眼睛在盯着她看。
看哪里?剑匣?
还是别的地方……。
她是应该立刻弃剑匣而让春光不外泄的。但她怕自己的乱作为而遭至杀身之祸,她知道,自己在白贵手底下撑不过一个回合。即使发出了声,惊动了外面的人,可也对她的性命无济于事。
其外,她非是普通女子,而是名士口中的奇女子,奇女子又怎么会因为此等小事……而导致方寸大乱呢?
今世身的百日筑基尚未完成,挤压出一缕神识不是易事。等待了三十几息之后,白贵终于分出了一丝神识,这丝神识从他的灵台出发,缓缓覆盖到了剑匣之上,然后渗透了进去。
剑匣里面,是一把长剑,没错。
确实也是干将剑。
白贵捻决收回神识,然后点头,将剑匣拿到了手中。拿到剑匣的这一刻,他才恍然发觉纪嫣然的异常,于是眼睛忍不住扫了两眼。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也不例外。纪嫣然既然是没有着急拉上薄毯,显然也是不在意此事。毕竟江湖儿女,一些小节不必在意。
“登徒子!”纪嫣然暗骂一声。
她还是比较惜命的。本以为白贵接过剑匣之后,她就能及时遮掩住自己的不雅了,可没曾想,接过剑匣之后,这个登徒子反倒更加毫无遮掩了起来。
“怎么办?”
她内心慌促不安。
一点春光外泄也就外泄了。先秦之世,还不用守礼教。可她能察觉出白贵的好色。好色和不怜香惜玉并不相悖。
万一她的一些动作……激怒了……。
“立公子你要一直盯着妾身看吗?”纪嫣然内心惧怕,但面上却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甚至挺了挺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