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泼猴,你闯出祸来,却连累我等在这受绑。要不是白道长在五庄观内,贫僧就少不了一顿打。”唐僧双目垂泪,埋怨道。
人皆有私心,他纵然佛法精深,可平白受了折辱,心里难免有所不满。若是被妖怪绑了去,他断不会发此怨气。可如今却被先前待客的五庄观绑了去,这等惭愧在心底不断徘徊,哪能不怨孙悟空恣意误事。
“师父,又没打上你,你先别埋怨,打也是打我和沙师弟。”
孙悟空犟嘴道。
“没打是没打,但这幸得白道长搭救,再者,是没打,但这绳索绑在身上,贫僧也疼。”
唐僧不满道。
“师父,还有陪绑的在这里……”
沙僧不敢得罪孙悟空,弱弱开口道。
孙悟空见唐僧还在喋喋不休,忍耐不发,直到唐僧瞌睡了,这才施了法,解了绳索,从中钻了出来。
猪八戒和沙僧等人被他也一并救了。
师徒五人,还有一马,连夜出逃。
等到明日黎明,道观众人发觉师徒几人还在殿柱上绑着,但打了几鞭后,却感觉不是血肉之躯。
手感不同。
凌云子喷了一口火焰,这师徒几人变化出了真身,是一个个柳木根。
镇元子又带着白贵、凌云子一道出去,这次没有乔装打扮,见到唐僧四人一马,直接以袖里乾坤,再次收到了袖中。
到了五庄观。
见到白贵在侧,唐僧羞愧道:“白道长先前救了贫僧,让贫僧没有吃一顿打,贫僧昨夜让这泼猴携裹出逃……,费了白道长的一桩好意。”
昨日白贵尽管只是让凌云子对他手下留情,但这一举动,何尝不是用白贵的名誉担保。昨夜他出逃后,不仅坐实了罪名,也让白贵这个“担保人”陷入了尴尬境地。
先是得罪了好客的镇元子,随后又失礼了白道长,唐僧心里头,也是羞愤难耐。修佛,也不是修没皮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