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深吸一口气。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他是遇到了灾险,却也有贵人帮助,这灾险或可度过。
“今日县学山长亲测,在下试卷列为甲等,不日成绩便出,日后定可在乡试之中,夺得乡贡名额……”
柳毅咬了咬牙,说道。
紧接着,他再色厉内荏,喝道:“尔等今日打我,伤我事小。”
“按照大唐律令,伤乡贡者,全族流三千里。”
“尔等焉敢?”
他作为县学的学子,早就知道成为乡贡生会有什么好处。此时他的成绩位列甲等,定有保举到州府参与乡试的名额。乡试只是州府再考核一次,以防止有人徇私舞弊。真正定贡生名额的人,还是各县的县学。当然,州府也有,只是州府一般不会反驳县学提交的名额。
石家下人面面相觑,持棒的手一停,不敢动手。
他们不敢赌。
若是柳毅所说的话为真,今后石家或可免遭刑罚,但他们这些下人,是绝对会被推出来,当做替罪羊的……。
“柳郎君,今日之事作罢。”
“若让我石家查明你所言是假,那么……”
石管家盯着柳毅看了几眼,打伤柳毅事小,这点主他能做得了,但若是柳毅真的成了乡贡生,官官相护,草民欺压贡生,到哪地的官府都不会落得好下场,石敢当不会出事,但他却不一定。
他迟疑了一会,还是没放下狠话,带着家丁离开。
“今日柳毅才知白道长所言非虚。”
“若我的学问没有长进,哪怕今日免除了这一顿毒打,但明日、后日,也逃脱不了……”
柳毅入门,对白贵由衷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