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贵镇定自若,淡笑道。
他巧妙的绕过了袁守诚打过的机锋。而是当做是一个玩笑话。
渔夫亦闻之大笑,不疑有他。
等渔夫走后,白贵提着尺长金鲤,再问道:“神课先生,不知这金鲤何时身死?”
从袁守诚话中之意,他就听出了,这是泾阳君化作的金鲤。
虽不知泾阳君缘何成了如此模样。
但他却知,这是泾阳君的命中之劫。本来若是按照正常发展,泾阳君绝对会被钱塘龙王一口吞了,命陨黄泉。但他献出了计策,让泾阳君侥幸活了一段日子,现在泾阳君命中杀劫,转而到了他的手上。
若说仇恨,两人肯定结下了。
这可是夺妻之恨!
不可弭消!
“贫道每日只给人算一卦。”
“此卦不可算。”
“此金鲤既然……现在到了白拾遗手中,戌时死,还是亥时死,都在白拾遗你的心中。”
袁守诚收拾算卦摊铺,持着布幡,回道。
“不过白拾遗回府之前,若遇人拦路,想要买下你这手中金鲤。白拾遗但可回道:‘千金易得,一恨难解。’”
他离开之前,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