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和有脑子,并不等同。
郑道士不是蠢人,亦看明白了这一点。
“夫君,怎么了?”
郑潘氏疑惑的看向郑道士,问道。
她可是知道她这个夫君一向是老成稳重,性格阴沉。这般神态,还是她入住青山观中第一次看到。
郑道士不语,将邸报随手递给了郑潘氏。
这邸报,是他从官府中,施法拿来的。
“贵哥儿?”
“贵哥儿到长安,甚至当了大官?这事,夫君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郑潘氏一看邸报,她是章台人,纵然不是花魁,但识字习文亦不在话下,观览邸报后,她迅速就从中找到了白贵的姓名。
官,那可是官!
而且是长安中的京官!
心底想着“贵哥儿”,她也忍不住双腿绷立,严丝合缝。
“骚货!”
郑道士冷冷看了郑潘氏一眼,郑潘氏的所想所思所行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
长安,皇宫。
立政殿,李泰寝宫。
在周至县的试验田成功之后,白贵也被免了周至县县丞这职务。回到长安,再当起了门下省左拾遗这闲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