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
堆积如山的奏折,李世民一直看到深夜。
“迂腐,迂腐!”
“什么‘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河东凶,亦然。’。魏惠王不过魏国一隅之地,尚不能得豫州全境,用此小国寡民当可。但大唐泱泱大国,关中大旱,怎可移民到别地就食。”
“此是滋乱之道。”
他愤怒的将一封奏折扔到了地上,怒骂道。
死读书,这就是死读书。
看似言辞有理,可对国家来说,这种行径,导致的祸乱比天灾更可怕。百姓脱离了管辖,就相当于脱缰野马,一旦有人煽动,那就是大规模的叛乱。
退一万步说,即使百姓安顺若羊,但百姓不到最后一步,是不会离开故土家乡的。一离开,相当于祖辈积累的财产,瞬间化为乌有。
这和权贵就食别处,并不同。
“广纳别议,这不是陛下常说的话吗?这条方法是不行,但陛下何必与此置气,若是朝堂上的奏折都不是这等书生意气,而是千篇一律,那么就轮到陛下你担忧了……”
“现在有此折,正是说明了,陛下你治国有方。”
一个贵妇人走入殿内,捡起了奏折,放到了案牍上已批阅的那一堆奏折中,然后走到李世民身后,为李世民揉着肩膀,柔声说道。
本来李世民还在生气,但听到这一点,郁气顿消,畅快了不少,“观音婢你说的不错,要是朝堂的奏折都是一样,就轮到朕担心了。”
观音婢,是长孙皇后的小名。
他接着不眠不倦的继续批阅着奏折。
“咦?这封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