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贵直接对三龙女说,‘燕可伐欤,为天吏可以伐之。’。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是。一者,我去当说客,去你娘家说的时候,将这件事以他的巧舌,小事化大,让洞庭龙君师出有名,救你回去。二者,现在泾河龙王这一水脉,既然和你闹得不可开交,你是原来的儿媳,手里有没有泾河龙王或者泾阳君的罪证,交给他,直接定罪泾河龙王……。
“这……,且容奴家细思一下。”
三龙女听了白贵这一番话,亦觉得在理。洞庭龙君确实待她这个女儿不错,可这么些年过去,又涉及到了这一件“丑事”,洞庭龙君的态度,她先前还有一定的肯定,洞庭龙君会救她这个女儿。
但如今被白贵这般一说,她心底瞬间就有些不安了。
赌不起。
她美眸流转了一下,认真看了一眼白贵,越发觉得白贵不简单。
简简单单几句话,不仅表露出了他自己的学识,更是将此事剖析的清澈透底。
白贵握着素白折扇,点了点头。
他说这一番话的目的,可不仅仅简单于此。
千里传书,确实是会施恩洞庭这一龙脉。但千里传书,做的只是信使的活计。做信使的活计,固然有恩,可哪有做一个说客,外交使,对三龙女和洞庭龙君施的恩更大。
没有机会,他也要创造机会。
“三寸之舌,强于百万雄师。一人之辩,重于九鼎之宝。”——《战国策·东周》。
“我叔父钱塘龙王脾气暴躁,甚宠于奴家,若是听闻奴家被囚禁在此,必定会勃然大怒,不会顾忌些许杂事,但我父性格沉稳……”
三龙女对白贵款款一拜,接着说道。
她的目光,在看待白贵的时候,多了一道和以往不同的神色。
“至于泾河龙王和泾阳君的罪证,虽有一些小罪,但这点小罪无伤大雅。我这就书写于君。”
她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