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牧羊女,手无缚鸡之力,又在荒郊野外,做了,后果貌似也不会多么严重。
一息。
两息。
过了一会,三龙女终于开口说话了,“白先生抱歉,奴家事出有因,不得不因此试探白先生,现在奴家已经穿好了衣物,先生可转过身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白贵还是没转过头。
俄顷。
三龙女绕到了白贵身前,对白贵盈盈一拜道:“先生性情坚忍,可见是个好人,奴家因事……,不得不做出此等下贱事情来试探先生,还请先生原谅奴家的自作主张。”
两次试探。
一次,是试探白贵动没动色心。第二次,则是试探白贵能不能忍住外来的诱惑。
此外,她之所以做出此等下贱事,也是为了试探她的夫君泾阳君在这里没有。
泾阳君虽然软禁、冷落了她,但泾阳君可不见得会漠视她这个妻室在外面乱搞。
她虽不清楚为何此刻监视她的水兵没有动静,但白贵不管如何,如今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必须要把握住,容不得她再多思索了。
“我见小娘子你仙姿玉色,可见非是常人。”
“即使家贫,但以小娘子的姿色和谈吐,亦能觅得上佳夫婿。”
“不可能沦落到牧羊的地步?”
白贵紧皱眉宇,询问道。
他说的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