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贵又取出两根绣花针,朝草人刺去。
“小师弟。”
“你饶了师姐吧。”
安知鱼强忍不适,我见犹怜的垂泣道。
双足是人体末梢部位,刺的时候,只会感觉痒,但到了双股的时候,她这时才发现什么叫痛感了。
“条件……”
“对了,条件。”
安知鱼努力回想起白贵先前说的话。
“小师弟,你捡到的那根火灵玉是我生死魔宗储备圣女的信物,里面存有我的一滴精血,与我性命相连,所以你往里面打入法力的时候,我竭力阻止你。”
“你想要控制我,也不是不行。很简单,放我下来,我教你。”
安知鱼现在肯定了。
白贵一定不是她生死魔宗之人。
不过她现在即使知道了这点,也无济于事。因为以她的手段,她细细思索了一会,发现对付白贵,一点胜算也没有。
仅是白贵随意露出的厌胜术,就让她已经吃不消了。
效忠谁不是效忠。
她反正也是个暗间来着。
白贵一挥衣袖,草人上的绣花针,还有红绳尽皆脱落而下,入了他的袖中,他这时才好整以暇的说道:“安师姐,我知道你聪敏,但你别给我耍什么花招,不然……,这次的机会过后,下一次,可不仅仅是扎你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