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如京城名医,但可略尽几分绵薄之力。说不定能从以前读的几本医经中看到令爱的病情。”
白贵沉吟稍许,说道。
他姿态放的很低。
说自己不如京城名医,反倒会取信于人。
如他这等学识渊博的书生,家中藏书必然颇丰,看过几本偏门的医经并非是什么特例,稀奇古怪的事情。
不为良相便为良医。
读书人,大多都会一两手岐黄之术。
聂大人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
他引荐自家女儿,目的之一,也是看白贵年轻颇轻,前途可期,说不定能结一次良缘。
虽说他女儿生的花容月色,但却是个病秧子。门当户对的人家,也想找个好生养的媳妇进门,娶了聂小倩,即使有喜,看这体质,说不定一尸两命。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家,也没资格到聂第前来提亲。
这一来二去,尽管聂小倩已经到了及笄之年,却仍待字闺中。
一方梨花木做成的圆桌,两人对坐。
聂小倩挽起袖子,花树堆雪的晶莹玉容上,又几分娇羞遗露,她螓首偏转,不敢直视白贵的眼神,将纤细柔嫩的皓腕伸了出去。
“郎君面容,妾身感觉似曾相识。”
“像是以前见过。”
她趁着白贵诊脉的间隙,轻语道。
在看到白贵的第一眼时,她就觉得好像以前和白贵认识,而且听到白贵的名字和字更是觉得在哪里听过。可她切切实实,在这些年来,又从未听过白贵和白美和这两个称呼。
说出这两句话,似乎对她一个女孩子,有些轻佻了些。她平日里,受家教,是很庄重的一个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