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路军驻扎在光州,此地紧邻淮河。
白贵一身戎甲,赴营。
大营中。
刘锜听到战报,眼底露出一抹喜色,但身为统帅,他脸色仍旧很平稳,未曾出现太大的变化。
为将切记戒骄戒躁。
“你在汝州截杀完颜亮这个上京留守,是大胜,剪掉金兀术一翼。于我军此次应战大有好处。”
“不过你为先锋,这打法还是太险……”
他沉吟了一会,“兵马我会给你补足,另外我会将麾下的踏白军交给你,踏白军乃是精锐之师,虽止有千五骑,但……你要慎重使用。”
说到这里,他也露出一丝心疼之色。
能冠以踏白军的兵马,无一例外都是精锐。踏,是检踏,勘察、搜查的意思,白,是薄的通假字,薄的意思是‘草木丛生,交织,不可进入’。因草木茂盛,容易潜伏敌人。所以踏白联合起来,就是“查探敌人隐伏”之意。
换句话说,踏白军都是侦察兵,而侦察兵,无疑是精锐中的精锐。
若是换做其他时候,刘锜断不会将手中这支仅有的精锐骑兵交给白贵。可如今,白贵刚赠予了三千匹马入了西路军,有了这些马,再加紧训练一段时间,就又是一队精骑,尽管不如以前的踏白军,但能堪重用。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更何况是善于骑战的勐将。
这时候,将有限的机动力量集中在一人手中,才是统帅应该做的事情。抠抠搜搜,反倒成不了大事。
“多谢叔父。”
白贵拱手道。
“现在是军帐之中,叫什么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