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吃空饷的钱,给胜毅军拨一部分。
换句话说,胜毅军领地方厢军士兵的粮饷。领的不是一份,而是好几份。
大家都是同僚,而白贵人脉更是能登天,加上刘锜这个知州又是白贵叔父,这些地方厢军将领听到后,很干脆的让给了白贵不少利润。
这也并非是这些地方厢军大胆如此,而是让别军士兵冒籍领饷早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此刻白贵“下放”到荆南府,按理来说,他们这些将领理应给白贵这个实力派分一杯羹。
东拼八凑,白贵总算是凑足了胜毅军的粮饷。
足粮足饷。
胜毅军开始了蜕变。
……
眨眼便过了两月。
白贵走在荆州城的大街上,走到一家酒肆,要了一碟卤羊肉,还有一盅米酒,随意坐在临街的酒桌上,听着食客的高谈阔论。
“听说金兀术年岁大了,我听从上京行商的人回来说,金兀术昼寝觉冷,让仆役每日每夜都用炭火取暖。”
“上京在辽东,本就酷寒,取暖合情合理。”
“金国皇帝完颜亶愈发昏庸了,我听金国人说,这金国皇帝啊,故意酗酒,然后趁醉杀了自己的皇后裴满氏,还有自己的皇弟,以及一些妃嫔……”
“完颜亶不是一个明君吗?他的天眷新政做的不错。”
“……”
食客谈论道。
荆州城位于长江中游,水道旁侧,人来人往,商贾繁密,尤其是现在南宋只剩半壁江山,绍兴议和之后,南宋与金国的商业交往愈发兴盛。
此刻是南宋境内。
虽酒肆“勿谈国事”,但国事往往是大多数人关注的,金国还管不到南宋境内商人的谈论,所以这些商人大多谈论金国的内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