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贵恍然。
大宋虽然只剩半壁江山,但这江山也极为广阔。他又没入朝为官,对这些具体的细节事情并不知晓,虽然借助昆仑镜花费一些时间精力就能探查到,但与其花费那点心力,还不如到韩府一问便知。
他说罢,转身看了一眼韩世忠袒露的上身,暗自心惊。
肌肉虬结。
臂上能跑马,拳头上能站人。
这般体魄,一点也不像是年迈的老将,
廉颇虽老,尚能饭否。
虽说他在暗中以灵草调养过韩世忠的身体,但这与韩世忠自身的体魄是分不开的,毕竟曾是生擒过方腊的勐将。
至于韩世忠这等行径会不会犯忌讳,倒也不至于。
结党营私,本就是君臣之间秘而不宣的事情,以韩世忠这个地位,为亲传徒弟谋一个好的职位,并不算是什么太过出格的大事。
相反,这反倒是一种自污!
而韩世忠和刘琦的关系,就不必再赘言。
刘琦和韩世忠都是西军系统出身,而韩世忠原先是枢密使。在武官这地位上,就连原来的岳飞亦只是枢密副使,屈居于韩世忠之下。
刘琦的父亲刘仲武和刘光世的父亲刘延庆,都是西军大将。
白贵陪着韩世忠练了一会武艺,告辞离开。
他匆忙接了军令,后续之事还有不少,时间紧迫,无暇在韩府久留。
……
三日后。
白贵一身戎装,骑着健马,带着韩世忠赠予的三十亲兵,准备前往荆南府赴任。
在清河街进行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