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清醮,还是幽醮,都是道法的一种。
白贵是楼观道的亲传弟子,对醮法早就熟悉,在楼观道中,道士早课和晚课除了诵经之外,大部分时间就是学这个的。
一般来说,醮法需要铺设斋坛。
更有甚者,要身披法袍,脚踩朱履,手执牙笏,关发文书,登坛招将。斋坛的铺设亦有讲究,位按八方,坛分八级。上供三清四御,旁分八极九霄,中列山川岳渎,下设幽府冥官……。
不过这都是重大场合如此做的,或是法力不够,弄这么多的摆当,以期醮法成功。
白贵此时醮法,只是打算随手布下一枚棋子。
法香燃殆。
礼毕。
“去也!”
白贵横手斩断身后半尺长的乌发,将之投在了燃烧纸人纸马的火盆之中。
瞬间,接近泯灭的火势猛然大涨。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孝经》。
头发,是父母之精血,不可轻弃。
但白贵此时可不是胡乱烧自己的头发,他现在临近仙躯,这头发亦是仙躯的一部分,暗存他的一丝精血。
少倾,在绍兴城外的白氏祖坟,冒出的青烟更深、更多。
祖先牌位,以望气术观之的青紫气更加浓郁。
“龙脉已成了。”
白贵暗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