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燕西兄年龄小些,处事还不成熟。我并不在意,冷小姐……和燕西兄又没什么关系,不必为他道歉。”
白贵皱眉,劝道。
在冷清秋道歉的时候,他还有些讶然。前些日子听金燕西的口气,金燕西和冷清秋的关系还只是陌路人,不算多么熟悉,怎么会今日让冷清秋垂泪,怪事一桩。
至于金燕西为什么能邀请到冷清秋到戏院看戏,这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一个高官子弟请一个民女听戏……,方法手段多的是,不用威逼利诱,只要多请几次,就会乖乖就范。
贪慕荣华富贵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普通人没有拒绝的勇气。高官子弟请你的时候,看似彬彬有礼,但你要是不从,一些小权势,就会让普通人家陷入困境,不敢不从。
一次请你,你不去还好说,数次不去,这就是得罪人了!
高衙内调戏林娘子这个有夫之妇,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都不敢多嘴,何况老百姓。
贞芸劫!
“是,谢过白先生宽谅。”
冷清秋施了一个欠身礼,就挽着冷太太的胳膊,准备下楼梯离去。
但她刚和冷太太走到戏院一楼的时候,顿了顿步。
她和冷太太耳语了一会。
小跑了上来。
“白先生,你是和金公子……有什么间隙吗?”
她气喘吁吁道。
“间隙?”
“和金燕西?”
白贵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