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赤德祖赞不服,白贵轻描淡写的随口解释了一句。
等说完之后,他又斟酌用词,开口道:“此次吐博晚贡于唐,本帅查明缘由,是吐博大相欺上瞒下,意图破坏大唐和吐博之间的盟约,扰乱天下。”
“来人!即刻拿下吐博大相,押送长安由刑部定罚。”
“还请赞普和金城公主也随吐博大相一同入长安解释清楚,不要破坏了大唐和吐博之间的关系。”
“在解释清楚前……”
“我们大唐有句话,是再亲也亲不过娘舅,现在赞普入京自证清白,吐博国由我们大唐接管,应该是合情合理吧?”
白贵看向坦膊、背缚双手、衔玉的赤德祖赞,然后笑了笑,说道。
打归打,大唐和吐博还是姻亲,现在赞普犯了错,大唐这个姻亲接管吐博国合情合理。
他话音一落,脸色变得肃冷。
周围的近卫见状,上前将吐博大相五花大绑,一脚踢在膝盖,强迫令吐博大相下跪在他面前。
吐博赞普不好处理,但吐博大相就是杀鸡给猴看的那只鸡。
用来立威。
“这是吐博赞普的金印……”
“还请上使收下。”
赤德祖赞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人为刀殂我为鱼肉,他对此也早就做了准备,从身旁近臣手捧着的木案上拿起金印,半跪在地,向前递去。
这次白贵没有虚扶,因为这是受降仪式。
他收下金印,点头之后,一队唐军近卫带走了赤德祖赞,将其软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