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给朕擦,给白卿也擦擦汗。”
李隆基训斥一旁的宦官。
擦完汗。
白贵准备告辞,退下。
“陛下,妾身还没有尽心,不如让我和林邑候一同下场再打打马球。”
“陛下在高台上观看。”
武惠妃对李隆基撒娇道。
“此事……”
“也好,白卿你就和婕妤一同打打马球吧。”
李隆基点头,说道。
他倒是没从武惠妃眼里看出其他东西,以往也有外臣同他的妃嫔一同打马球,现在白贵和武惠妃一同打马球,也没什么可疑虑的地方。
“陛下,臣乃朝臣,岂可与后宫妃嫔一同酣戏。”
“还请陛下见谅,臣告退了。”
白贵紧锁眉宇,一脸的不悦之色,准备甩袖离开。
如果没有李隆基,他倒是不介意和武惠妃,或者其他的女人打打马球之类的,但现在李隆基在场,他就这样明晃晃的和武惠妃打马球,实在难以揣测出李隆基到底是什么想法。
既然难以揣测,那就不揣测,跳过问题也是解决问题。
况且,于此时而言,臣子和妃嫔一同嬉戏,可以解读是恩宠,也可以解读是一种对臣子的羞辱。
这和给皇帝拍马屁不一样,给皇帝拍马屁,再刚直的臣子都拍过,写奏折的时候,还不是要照例问安几句,写诗词的时候,也不是说希望皇帝重用他这个忠臣。
拍马屁,是忠!
于此时而言,只要拍的不过分,不赤裸裸,就没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