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傅躺在病榻上,笑道。
他脸色比几天前红润了许多,不过和以前不能比。
差了太多!
大病一场,将他的元气几近抽干。
要是寻常人,反复几次退烧发烧,估计早就歿了,他能撑大半个月,得到白贵救治,还是多亏了原来的好身板。
现在病情稳定,只剩下疗养。
白贵这个徒弟在没在身旁,不会有多大的问题,再说白贵已经侍奉了十几日,时间不算短了……
两人说了一会话。
大多都是谈及朱先生的事情。
马师傅作为秦省人,知道朱先生,对朱先生这种关学道统的传人很敬重。这也是他当初听到白贵是关学传人后,决定收徒的原因之一。
“孩哥的婚事,我这几天也想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孩哥也到了娶妻的年纪,早一点娶妻,就能早一点开枝散叶,延续血脉……”
“所以我打算过了年关后,就准备前往陇省帮孩哥迎亲,操办婚事。这也是我这个做师兄的职责。”
谈话时,白贵犹豫了一会,说到了这件事。
他不熟悉马师傅在刀客或者袍哥中的地位,但想来不会太高。
如今……马师傅即使痊愈,一身武力估计也废得差不多了,打普通人好说,十几个兴许都不是对手,但要是继续做刀客,没了往昔的武力,地位下降在所难免。
若是别人承以往的情面,给几分尊荣还好说,要是不承以往的情面,这就难说了……
所以他帮孩哥操办婚事,一是完成马师傅的“临终”心愿,二则是帮马师傅镇场子,让别人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撑撑场面。
养儿防老,积谷防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