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管能从白贵的身材看出白贵这几年都在刻苦练武,但仅凭看,他眼睛再毒,还是看不清楚白贵的实力到底到了哪一个层次。
“好,我试试……”
白贵接过孩哥递来的关山刀子,挺沉,比郭举人送给他的那把更沉重,而且也更为精良,这是一把上好的关山刀子。
“用你最大的力气,精气神……”
“出刀!”
马师傅披上外袍,随同白贵、孩哥一同外出,站在院落屋檐下,说道。
“师父,真的要用全部气力吗?”
白贵袒露上身,一身腱子肉,他有些犹豫,看着眼前的院墙,说道。
这是夯土的。
起先院落还有一颗大腿粗细的桑树,但被马师傅在四年前一刀劈断。
此刻院落没有什么好试刀的东西,眼前的夯土院墙还算凑合。
夯土,如果夯实了,极为结实。
一些夯土墙,甚至能承受起普通炮弹的轰炸。
马师傅肯定的点了点头。
如果不全神贯注出一刀,他不清楚白贵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层次。而全力出刀时,每个肌肉、筋骨都调动到了最大的地步。
白贵见状也不再犹豫。
他雌雄脚,立步。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