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坐下。
虽说现在是民初,人人平等,但不见得人人真平等,二强子刚才过来,是站在他旁边,侍立左右。
“好茶水。”
二强子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喝了一口一角钱的茶水,顿时叫了声好。
他喝的几个铜子的茶水,那是茶沫子泡的。
不过二强子在喝了一杯茶之后,就没再讨要第二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这是不是白贵这东家的试探,他听的故事多了,有些下人不知道礼仪尊卑,得寸进尺,最后被赶出家门。
他虽然不是白贵的仆从,但在白贵这当长工,亦是一件好去处。
不敢马虎大意。
白贵见状也没再劝。
钱是胸中胆。
要是二强子有钱了,哪怕是人力车夫,他敢甩脸色,早就走了。现在二强子没钱,他过分的热情,反倒让小人物无所适从。
“走,茶喝完了,该回家了。”
白贵说道。
他付了茶钱,就和二强子出了茶馆。
一路无话。
……
有了第一次在贝满女塾教学的大获成功,麦美德校长也就没有再跟堂听讲,任由白贵授课,不过相比较第一次授课,白贵接下来的授课就开始按部就班了。
但他的记忆惊人,又有留洋的经历,讲起课来,引经据典,穿插许多小故事,风趣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