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死罪可饶,活罪难逃……”
白贵顺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
霍元甲不解。
“霍师可以饶他刺主之事,但根叔诽谤于我,解探长,我想……这事你应该是比较熟练的……”
“这是三十银元,算他的医疗费,还有遣返回老家的路费。”
白贵从袖中拿出五十现银,二十现银给了解探长,另外三十现银塞到了根叔的口袋里。
“这点小钱,待会请解探长及巡捕房的兄弟们喝喝花酒,请巡捕房的各位兄弟,也不要声张此事,这毕竟算是精武门的丑事……”
他说道。
“白先生说哪里的事……”
“你抬举我们这些臭脚巡了,哪能和白先生你称兄道弟。”
解探长收下银元,脸上一喜,随口就应下这件事。
根叔被巡捕房的人马带走。
“这件事你处理的妥当,多谢美和你了。”
霍元甲叹了口气。
如果他宽免根叔,日后精武门就不好管辖,但如果不宽免,又过了自己心底那一关,总归是有点感情的。
而白贵以诽谤罪定了根叔的罪,也算是有了一个交代。
“霍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