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白贵回道。
“不骄不躁,视金钱如粪土,白圭,不愧是古之君子!”
吴公使笑了笑。
他这句话一言三喻。
一喻,白圭指的是战国魏国时的魏国国相,也是大秦帝国中白雪的父亲,在史书中奉为商祖,也是名义商;二喻,白圭也做“白珪”为美玉,为白玉做成的礼器,为高洁之器;三喻,就是如今白贵作此壮举……
“公使谬赞了。”
白贵挑了挑眉,没想到吴公使给他这么高的礼赞。如果没加上那古之君子,他还还不会理解,但加了古之君子,他作为熟读诗书的人,哪能不明白其中的韵味。
“论语中说:‘南容三复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
“你能有此义举,可见胸怀坦荡,是磊落丈夫。我虽不是什么至圣先师,但你追求伯言兄妹妹白秀珠的事情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吴公使引经据典,说道。
使馆有专门传送信件回国的官方通道,所以一般留学生如果传递信件,都会选择在使馆传送,一来是有保障,二来也能便宜一些,基本不会收什么钱,三来速度更快。
所以白贵给白秀珠写信的事情,压根瞒不住他这个做公使的人。
不过留日生如此多,吴公使也不能各个都了解一通。主要是他和白雄起都是留德生,也算是老交情了,白雄起和白秀珠的事情自然会上心不少。
同时白贵也是名人,必须监督其言行,一来一去对这些事了解的一清二楚。
只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多管。
男要娶,女要嫁,这是正常的事情。
但此刻白贵的行为,却有些感染了他,如此品性好的人,他也乐于帮助一些。
“南容三复白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