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目不忘,回信的每个读者姓名都清清楚楚的记在脑袋里面。”
白贵帮山田光子签好三册书,指了指自己脑袋道。
光子也算是大众化的名了,山田也是,是东瀛排名第十一的大姓。不过他最近回信的也只有一个山田光子,记住不是什么难事。另外光子的口音也是京都腔,与东京都的关东腔还是有一些差别的,细听就能听出来。
京都,是在关西。
更别说他如今变态的记忆力。
“是这样啊。”
山田光子有些失望。
她还准备好好说出自己的姓名,没曾想竟被猜了出来。
“你怎么跑到东京都来了?”
“你家不是在京都吗?”
白贵有些诧异道。
山田光子:“……”
“白先生!”
“你回信让我务必买一份你的小说,可小说在京都又没有销售的地点,我只能坐着火车前来东京都,是你给我回信的!”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颇为气愤道。
山田光子还以为白贵是给她认真回信,有些请求的意味,她还是第一次收到作家这样的回信。想着东京都也不远,一天就能到,所以特意趁着土曜日(礼拜六)过来,但没想到,名字他是记住了,可信的内容却忘得一干二净。
“这……”
白贵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对每个读者回信都是差不多的,顶多是在山田光子的回信中多增添了一两句话。